賽斯書『個人實相的本質』The Nature of Personal Reality
珍.羅伯茲(Jane Roberts)◎著 王季慶◎譯
第二部 身體即你自己獨一無二的活雕像
第22章肯定,對你自己人生實際的改善,以及對信念的新結構
(馬上在十二點二十五分:新的一章的標題〔第二十二章〕〈肯定,對你自己人生實際的改善,以及對信念的新結構。〉
此節結束。
(「好的。」)
(覺得好玩地:)我試著在一節末尾給你下一章的標題,因此,魯柏可以知道我在做什麼,那給了他信心。對你們道晚安。
(「非常謝謝你,賽斯晚安。」在十二點十八分結束,珍的改變了的感知仍在繼續。)
第676節 一九七三年七月九日星期一晚上九點三十二分
(在九點十五分我們就準備好要上課了。再次的,這是一個非常熱的晚上。我們的風扇開著,但是用低速,以使它不要太吵;實際上我們很少用它。我把第二十二章的標題念給珍聽,而一邊在想,它所指的主題表示賽斯快接近於結束他的書了。)
晚安。
(「賽斯晚安。」)
口授:如果你對自己有一種懷著愛心的尊重,那麼,你就會信任你自己的方向。
你將接納目前的地位——不論它是什麼,當它是那個方向的一部分,而了悟到所有你需要的創造性的要素都可以由它而來。做你自己,並且信任你自己的完整性,你將會自動的去幫助別人。去重複這樣子的一個建議,「我是一個有價值的人。我依賴我自己及我的完整性」,並沒有多大的用處,如果在同時,你害怕你自己的情緒,而不論什麼時候,當你抓到自己在一種你認為的負面心態裡,你就變得不高興了。
正如戀人們在他們的所愛裡,能夠看見那個「理想」,卻又對某些不足或某些由理想的偏離十分的覺察。因此你也能,愛你自己,而了悟到你所認為的不完美反之是向著更完整的「變為」的一種摸索。你不能愛你自己,而同時卻恨那流經你的情感;因為雖然你並非你的情感,但你這麼經常的與它們認同,以至於在恨它們的時候,你就在恨你自己。
用你的意識心及其邏輯。如果你發現你覺得自己沒價值,那麼不要只試著把一個更正面的信念置於其上,反之,找出你第一個信念的理由。如果你還沒有如此做的話,就把你對自己的感覺寫下來,要完全的誠實。如果另外一個人以同樣的話來告訴你,那麼你又會怎麼說呢?
檢查一下你所寫下來的,而了悟到它涉及了一套的信念。在「相信你沒有價值」與「事實上你沒有價值」之間有一個不同。
(九點四十六分。)然後,對你的能力與成就列一張單子,這些應該包括以下這種事實,如:與別人相處得好,有吸引力,對植物和動物很好,是一個很好的木匠,或者廚子。任何的才能或成就應該如你先前記錄最細微的「毛病」一樣誠實的記下來。
沒有一個活著的人,以他自己的方式,沒有一些創造的能力、成就或極佳的特性,因此,如果你照著這些指示去做,你將發現你的確是一個有價值的個人。
當你發現自己陷入一種自卑的情緒裡,就看看你第二張列出能力與成就的單子。那麼,就用由你自己個人的自我檢討所支持的,對你自己價值的正面的建議。你可能會說:「但我知道,我有我沒用到的偉大能力。當我把自己與別人相比時,那裡我就覺得差了很遠。如果我有少數的一些與許多人相同的世俗的成就,那是絕非獨特的,又有什麼用呢?顯然我的命運涉及了比那要多的。我有我無法表達的渴望。」
首先,你必須瞭解,在你自己的獨特裡,把你自己與別人相比是無用的,因為在如此做時,你試圖去模仿那些屬於他們的物質,而到那個程度,你否認了你自己奇跡般的存在與遠景。一旦你開始把自己與別人相比,就永無止境。你永遠會發現有些人在某些方面比你更有才華,因此,你將繼續的不滿足。反之,透過處理你自己的信念,把你的人生是重要的視為當然;以它開始,以及以你所在的地方開始。不要因為你沒有達到某些偉大的理想而嘲弄自己,卻盡你能的去利用你有的那些才華,而明白在它們內潛存著你自己個人的完成。
(十點O 一分。)你給別人的任何幫助,將會是由透過對你自己而非別人的特性之創造性的利用而來的。當你發現自己沉溺在你生活裡的負面問題時,不要對你自己生氣,反之,建設性的問你自己,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而最後答案是會出現的。
用那知識作為一個橋樑,不管你有什麼情緒,都讓它發生。如果你誠實地這樣做,對自己無價值的感覺或沮喪將通過而消失,它們自己發生變化了。你可能甚至發現你自己對這些情感本身不耐煩,或甚至厭倦,因而遣開它們。然而,不要自動地告訴你自己,它們是錯的。然而試圖像一個OK 絆一樣的貼上一個「正面的信念」。
對你自己要有一種幽默感——不是一種惡毒的幽默感,卻是對你自己的一種善意的幽默性尊重。高度的嚴肅性是好的,當它是自然而非勉強的來臨時,但如果它被拖長了,就可能變得有點裝模作樣了。
如果你容許自己對你自己的信念愈來愈有所覺察,你就可以處理它們了。試圖去反抗你所認為是負面的信念,或者是被它們嚇著,是很傻的。它們不是神秘的,你也許發現它們一度曾發生很好的作用,而只是被過分強調了。它們也許需要的是被重新結構,而非否定。
(十點十分到十點二十八分。)有些信念可能在你生命的某一個時期對你發生非常正面的效用,然而,因為你沒有去檢查它們,你可能在它們達到了它們的目的之後很久仍帶著它們,而現在它們可能變得與你作對。
新的一句:例如,許多小孩子在某一段時期相信他們的父母是全能的——一個很方便的信念,給了兒童們一種安全感。而進入了青春期之後,這同樣的兒女們震驚地發現,他們的父母是相當的具有人性,而且是會犯錯的,而常常另一種堅信就被取而代之了:對於較老的一代之不足與低劣的一個信念,以及對那些掌管世界的人的僵化與無情的一個信念。
許多開始進入青年期的人認為較老的一代沒有一件事是做得對的,然而,這個信念把他們由「較老的人不只是永遠對,並且是不可能犯錯」的孩子氣的觀念裡釋放了出來,而這帶給他們去克服個人性與世界性問題的挑戰。
有那麼一會,新的成人們常感覺他們自己是不可征服的,甚至超過了動物性的界限;再次的,這個信念賦予他們去為他們自己開始一個生活,並形成他們自己的群體世界所需的力量與精力。然而,以實質的說法,他們遲早必須不只了悟到那個挑戰,而且也了悟到動物性的其他奇異的特性,在其中,基本上這種一般性的信念都變得不合理了。
(十點三十九分。)如果在四十歲時,你仍相信你父母是絕不犯錯的,那麼,你對那個概念的持有已經遠超過它對你的有益期限了。用這本書裡的方法,你應該要去找出這個信念的理由,因為它將阻止你運用你自己的獨立性,也阻止你去造就你自己的世界。如果你是五十歲,而仍相信較老的一代是僵化的,很快的變得老耋,精神上無能與身體上的退化,那麼,你就在較老的一代的沒有效率持有一個老的信念,而為你自己建立了負面的暗示。相反是,如果你是五十歲,而仍相信青春時期是一生中唯一光榮的和有效的部分,當然,你也是在做同樣的事。
一個某一個特定區域有天賦的青年,可能相信這個能力使他比別人都要卓越,在一個特定的期間,這可能對所涉及的人很有幫助,因為它提供了發展所必須的推力,以及這個能力能在其中成長的必要的獨立。這個同樣的人年長了幾歲之後,可能發現那同樣的信念已被持有得太久了,因此,它否定了與同年紀的人非常重要的情感上的相互交流,或限制了這個人在其他方面的發展。
(在十點四十八分停頓。)一個年輕的母親可能相信她的孩子甚至比她的丈夫更重要,而按照當時的情況,這個信念可能幫助她對那個孩子付出必須的注意力——但如果當這個孩子長大些了,她還持有這個觀念的話,那麼,這可能變得極度的具限制性。如果一個婦人沒學會去檢查她心智的內容,那麼她整個的成人生活就有可能的按照這樣的一個概念來結構。對於一個二十歲的婦人有正面結果的一個信念,不一定對一個四十歲的婦人有同樣的效果。她,好比說,可能仍對她的孩子們比對她的丈夫付出多得多的注意力。
當然,你們許多的信念是文化性的,但你們仍只接受了那些對你個人的目的有用的信念。一般而言,在你們的社會裡,男人相信他們自己是邏輯性的,而同時女人則被認為是直覺性的。現在,女人試圖去確認她們自己的權利,而常常落入了同樣的陷阱裡,卻是開倒車的——試圖否定她們認作是較低劣的直覺的成分,而要她們所認為的較卓越的邏輯成分。
那麼,常常某些信念將在某一個時期來構造你的生活,而你們會因著長大而放棄許多這些信念。當你這樣做的時候,內在的結構也會改變,一旦你認出了「剩餘的」信念,你就不可怯懦的對它們默許。
「我覺得自卑,因為我的母親恨我。」或者「我覺得沒有價值,因為我小時候瘦小得可憐。」當你處理你的信念的時候,你可能發現一種自卑感似乎是由這種插曲而來。但作為一個成人,你就必須要靠你自己去扭轉你的信念,去了悟一個恨她孩子的母親是已經在困難中,而這樣一種憎恨對這個母親比對她的孩子說明了多得多的事。要靠你自己去瞭解你現在是一個成人,而不是一個好欺的小孩子。
分開來寫:
威力之點是在當上
那個點不在過去——除非你卑下地決定對那些不再對你有用的老舊信念默認。
如果你相信你是沒有價值的,只因為你瘦弱而好欺,那麼,以某一種方式來說,無疑地,你是為了你自己的目的而用那個信念。承認它,而去發現那些目的是什麼。或許你加以補償了——稍後變成了運動家或用那個推力以你自己的方式來前進。如果你的母親恨你,你也許用了那個去肯定你的獨立,去給你一個藉口或一個途徑;但在所有的情形裡,你形成你自己的實相,而因此,你對它表示了同意。
(停頓。)許多寫信給我的人感覺他們有不比尋常的心靈或寫作的能力,或感覺到一個去幫助別人的強烈需要。他們經常地把他們所做的與他們認為他們所能做的相比,卻常常沒有對發展他們自己的能力做一個起步。
例如,他們想寫偉大的哲學理論,卻也許從未在紙上寫下隻字片語,或足夠信任他們自己,而去開始動筆。有一些人想要幫助整個世界,但所有他們做的只是去想這個願望,而根本沒有試著以實際的方式去實現它。在他們心中的理想變得如此的偉大,以致他們永遠對自己的表現感到不滿意;他們卻害怕去開始。
對他們自己的獨特性懷著愛心的承認,其本身就可以讓他們明白,如何以他們自己的方式去開始用他們的能力,而信任他們現在的情況。那個理想尚未實現,它只是一個方向的要素。但只有藉著用那些在現在你知道你所有的東西,而且對你自己的機會與能力有一個默從,並且透過當下的力量去用那些,你才可以找到那個地方。
你可以休息一下。
(十一點十三分。一般而言,除了賽斯要求的畫線的字句以外,珍的傳述是穩定而安靜的。這個休息結果變成了這節的結束。珍在斟酌要不要回到出神狀態之後,終於決定不要。)
第677節 一九七三年七月十一日星期三晚上九點三十六分
晚安。
(「賽斯晚安。」)
口授:當你認為你需要幫助的時候,顯然是沒有什麼錯的,而有時候的確也可以獲益很多。
然而,有一些人向人求助成了一種習慣,而用這個作為一個逃避責任的方法。在特定的身體上的問題,或在你沒有什麼知識的那些範圍裡,你應該去尋求幫助。但許多人向在他們之外的那些人——通靈者、醫生、神父、牧師、朋友——找尋對整個人生的情況的答案,而在如此做時,他們否定了自我瞭解與成長的能力。
因為你們的教育架構,個人被教以要慎防「內我」,如先前提及的(例如在第二章的六一四節裡。)因此,很不幸地,一般人都是在自己之外尋求對個人問題的答案,而那正是它們最不可能被找到的地方。如果你用在這本書所給的方法,你應該比你以前對自己要有更深入的瞭解,而且將較能處理你個人的實相。僅只是知道你形成你的實相就將把你由過去曾妨礙你的一些限制性的觀念裡釋放出來,然後你能創造性的檢查你的信念,找到在它們與你的經驗之間的關聯。單就是有意識的知識本身,就將在內我裡觸發直覺性的反應,因此,你將透過夢、衝動及普通的思想模式而收到有用的資料。
(在九點四十七分停頓。)如果你肯定你存在的優美,那麼,這個將自動地減弱你相反於那個原則的信念。你也能夠在你的經驗內同等的持有對一個「理想的自己」的意象,以及所有那些從它那兒岐出的自然的分枝。
(相當緩慢地:)你將由你現在所在的地方開始,歡喜的擴展你現有的那些屬性,而不去期待它們顯出完全綻放了的樣子。你會愛你自己,而且也會毫無困難的去愛你的鄰人,那並不指你必須對你所愛的人與你對他的理想之間的分歧沒有覺察。而再次的,它也不指你必須經常地微笑,卻是你在你動物性的次元內肯定你的有效性及優美。
你一旦開始把你自己與對你自己的一些理想化的看法相比時,你就自動的覺得愧疚。直到你開始處理你的信念之前,這種愧疚可以被最無害的插曲特點所發動。把那些使你充滿了一種罪惡感的明確的行為或事情列成一張單子是個好主意。常常你將能相當容易的追蹤它們到早期的兒時信念——有一些是善意的父母因想保護你而告訴你的,有些則是某個成人出於無知而灌輸給你的。然而,當被帶到光天化日之下,許多這些信念將在你的理解之前化為烏有。
當你在宇宙裡肯定你自己的「正當性」,那麼,你就會自動而容易地與別人合作,而把這當作是你自己天性的一部分。你,作你自己,就能幫助別人也作他們自己。你不嫉妒你所沒有的才能,因此,你能以開朗的心胸鼓勵在別人內的才能。因為你認知你自己的獨特性,你不需要去宰制別人,也不會在他們面前畏縮。
(十點O 一分。)你必須在某一個時候開始去信任你自己,我建議你現在就去做。如果你不肯去做的話,那麼,你將永遠仰賴別人去對你證實你自己的「價值」,而你永遠也不會滿足。你將永遠問別人該做什麼。而在同時,你也會憎恨那些你從他那兒找尋這種幫助的人。因為對你而言,彷彿他們的經驗是合法的,而你的卻是偽造的,所以你將感覺受了騙。
(在十點O 六分停頓,我們的貓威立病了,因此,在上課時我們讓它待在身旁。它現在醒了,當珍坐在搖椅裡為賽斯說話時,它走到珍身邊。它蹲下來準備跳入她的懷裡。我叫它,它隨即選擇蜷伏在我身旁的沙發上。
(珍仍舊在出神狀態裡。稍後她告訴我,賽斯帶著「親切的笑意」等這個插曲自行解決。)
你將發現自己誇大你生活的負面,而誇大別人經驗的正面。你是一個多重次元的人格。信任你自己存在的奇跡,不要在你一生裡實質性與靈性上作任何的區分,因為靈性是以一個實質的聲音來說話,而肉體是心靈的創造物。
不要把上師、牧師、神父、科學家、心理學家、朋友的話語——或我的話語——放在你自己存在的感受上。你可以由別人那兒學到很多,但最深的知識必須來自你自己之內。你自己的意識正踏入一個實相,那基本上是不能被任何別人所經驗的,那是獨特而不能轉譯的,有它自己的意義,而追隨它自己「變為」的途徑。
你與那些也在以他們自己的方式經驗他們自己的旅程的人共享一個存在,那麼,你們是在一同旅行。對你自己也對你的旅伴仁慈些吧!
我也在旅行中,而我試著透過魯柏與約瑟來給你們我所擁有的資料與知識(停頓),他們是在你們的時空裡的我的一部分。但他們是他們自己就如我是我自己一樣。
你可以休息一下。
(十一點十七分。珍的出神狀態很好,她的傳述平穩而相當安靜,她說:「你知道嗎?我以為這本書會再長些,但我有種怪怪的思戀的感覺,覺得賽斯很快就要把它結束了,我有那種要顫抖的感覺,我不知道你覺得如何,」她笑道,「但我喜歡看到它再延長個五章……我對《靈魂永生》也有同樣的感覺;結尾永遠使我震撼。」我告訴她,我想今晚賽斯就會結束本書,我開玩笑說,我們可以問他下一本書的題目。珍拍著她的頭頂說:「噢!他的資料已經堆到這麼高了。」
(對於在休息前所給的資料有關的一個註:賽斯在第十九章談到一般性的轉世,但他在這本書裡對他與珍和我的心靈的「聯繫」說得很少。在《靈界的訊息》以及《靈魂永生》裡都散佈著一些對這種聯繫的參考資料〔見後者的附錄裡的五九五節,〕而我們也有少數的一些未出版的資料。但要探索,好比說,光只涉及我們三人的轉世的枝節本身,就要花上一書……
(在十點三十七分繼續。)
現在:口授:魯柏對他自己意識本質的信念有助於把這些課帶了來。
魯柏和約瑟倆人都致力於探索創造性的本質,而從很年少的時候,他們就要尋求答案——但最重要的就是他們信任他們的「存在」命運與優美。
有時候他們也許會覺得自己迷失了方向。在某一段時期裡,他們也許有些問題,因而他們暫時的忘記了他們的目標,但他們對他們自己個別的或共同的信念強到足以給他們他們現在的實相。
許多寫信來的人想要發展並且用到同樣的能力,然而,由他們的信裡,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們的信任阻止了他們對內我有足夠的信任。你不能害怕你自己的存在,而去希望旅行過它,去探索它的幅度。首先,你必須採取肯定你身份的簡單的一步,那個肯定將釋出你所擁有的那些屬性,而打開經驗的嶄新的大道,它們將是而且必然是你自己的。舉例來說,當你請別人來詮釋你的夢時,你就自動地把你自己潛能的實現放遠了一步。當你請別人告訴你你人生的方向時,那麼到某個程度,你就不知道你自己就擁有它。沒有這種覺知的話,那麼就沒有一個方法去幫助你。
(十點四十九分。)現在:以普通的說法,這本書並沒有包括任何秘教的指示,以幫助你達成你可能認作是靈性的發展或心靈的專門知識。然而,對那些想要用動物性作為一個架構,而透過它來感知與經驗其他實相的人,這本書卻是一個起步。
如我先前說過的,否定你們的肉體不會使你變得更有靈性(見第七章)。這是你在過的生活!信任流經你的生活。這樣做的時候,其他的實相也將讓它為你所知,而它們將增加你現在的實相的幅度與濃度。
分開來寫:
你造成你自己的實相——
不論你旅行到哪裡,並且不論你發現自己
在哪一個次元裡。
在你還沒有開始其他的意識旅程時,要瞭解你的信念將跟著你並形成你的經驗,在那兒就如它們在這兒一樣。如果你相信惡魔,你就會碰到它們——在這一生以敵人的樣子,而在其他的意識領域裡以魔鬼或「邪靈」的樣子出現。
如果你害怕你的情感,而相信它們是錯的,那麼,當你嘗試「通靈」的實驗時,你也許相信自己著了魔。你那被壓抑的情感將看起來彷彿是惡魔似的,你將害怕把它們派給你自己,因而,會認為它們是屬於一個離開了身體的靈魂。那麼瞭解所有情感的真正的「無邪」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它們每一個如果不受干擾,而你只是跟隨它的話,它將會把你領回到「愛的實相」裡。
(在十一點正停頓。)不要信任任何人,如果他告訴你,因為你的天性或你的實質的存在,你是邪惡或有罪的,或任何這種的教條。不要信任任何領你離開你自己的實相的人(長久停頓,雙眼閉著。)不要追隨那些告訴你你必須贖罪——以不論什麼方式——的人。反之,信任你自己存在的自發性,以及為你自己所有的那個生活。如果你不喜歡你在地方,那麼就檢查你有那些信念,把它們帶到光天化日之下。在你內沒有任何事好害怕。
分開地:
我的人生是我的,而我形成了它。
常常告訴你自己這句話。從現在起,創造你的人生,用你的信念就像一個藝術家用的顏色一樣。沒有你不能改變的情況,除了在動物性的領域內,你出生時所接受的不可爭辯的實質的那一個,就好比說,少了一個器官或一個機能性的缺陷。
如果你因為一種疾病或一個生活境況而充滿了自憐,那麼,就抓住這個機會,開始去誠實的面對你的信念而找出那個困難的理由。
(更專注地:)我以內在的活力說話,那是我每一個讀者在他們內與生俱有的;我以內在的知識說話,那也屬於他們的。
如我以前說過的,我現在也用它來做個結束:你們被給予了神祇的天賦;你按照你的信念創造你的實相;你所有的是那個造成你們世界的創造性能量;「自己」是沒有限制的,除了那些你相信的以外。
我是賽斯,我喜悅地說出我的名字,雖然名字本身並不重要。那麼,每天早上,你們每個人也以肯定的語氣來說出你們的名字。
你們透過你存在的內在力量創造你的生活,(停頓。)你存在的根源是在你內,卻超過了你所知的自己。以瞭解的恣情去用那些創造性的能力。尊重你自己,並行走過你存在的神性。
本書結束。
(十一點十四分。我說:「謝謝你,我想它是非常好的。」賽斯珍相當嚴肅的瞪著我。)
你倆都有你們自己的旅程要走——那個起伏而流動的你們自己存在的節奏。魯柏有些聯繫工作要做,而還會有我——以及他的和你的——其他的書出來,而在世代以前,我們真的開始了那似乎已開始的那些。
此節結束。
(「非常謝謝你,賽斯晚安。」
(十一點十六分。珍最後的書的傳述大部分的時間都很安靜而如常的穩定。對於賽斯在這本長書裡的角色的告一段落,她感到既驚奇——如她說了好幾次的——又有一些憂悶。剛在一周以前,她完成了她的序初稿,因此,那個也已經在付梓當中了。她並不覺得賽斯將會做一個附錄,如我們偶爾臆測的。
(「——但我無法相信這真的結束了!」她再一次的說,「就我而言,這整件事是毫不費力的,彷彿它只是從我嘴裡出來,當我忙著在做其他事的時候……」那雖然是真的,卻幾乎沒有考慮到在過去十個月裡她對這本書在情感上與知性上常常的投入。
(在這本書的生產過程裡,每個星期珍與她ESP 班的成員都在研習賽斯的書。而當她一個人時,她也常閱讀它;雖然如此,她仍然宣稱:「現在,我想把它重新看一遍,因此,我可以有一個整體性的概念。」我告訴她,我認為她製作了一本很好的書。)